欢迎访问金榜题名网!
会员投稿   |   注册   |   登录   |  

国华说丨时隔多年还记得那首民谣:“养儿不用教,酉秀黔彭走一遭”;重庆涪陵,我的扶贫生涯启航的地方—— 一位扶贫工作者的往事情结

发布时间:2026-07-27    来源:本站

  1993年3月,四川省第九次扶贫开发工作会议拟在重庆涪陵召开,在阅读有关资料准备会议材料时,“养儿不用教,酉秀黔彭走一遭” 这句当地民谣,就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里。涪陵、黔江同属于武陵山区。武陵山区作为我国最大的内陆跨省少数民族聚居区,涵盖湖北、湖南、贵州、重庆三省一市交界处的 50 余个县(市、区),曾是‌国家集中连片特困地区‌之一。受喀斯特地貌、历史因素及地理封闭性影响,该区域长期面临经济发展滞后、基础设施薄弱等挑战。贫困面广且程度深‌:历史上该区域人均 GDP 和农村居民纯收入显著低于全国平均水平,部分县市贫困发生率曾高达 20% 以上,且存在“因病致贫”、“因灾返贫”现象。社会事业发展滞后‌:教育、医疗资源匮乏,师资力量薄弱,基层医疗卫生网点建设不足,人口素质提升受限。这句民谣,意思是不用刻意教育孩子吃苦耐劳,带他们到这四个地方走一圈就能体会到生活的艰辛。很显然,全省第九次扶贫工作会议在此召开,重要性不言而喻  !而且第二年全省第十次扶贫工作会议又在黔江召开,再次说明当时的四川省委、省政府对这片深度贫困地区倾注了全部心血,要举全省之力向贫困宣战!阔别33年后,涪陵,前不久一个偶然机会,我终于再次踏上它的土地!尽管也曾午夜梦回,当然还谈不上魂牵梦绕,因为这里早已是巴渝人家,不再是川渝一家。过去是一家人,有工作关系常来常往很正常;现在是两家人,无事乱串有点犯忌,更不用说重庆1997年6月直辖后政治地位高过四川,你家老大是政治局委员、咱家老大是中央委员,差的不是“一蔑片”的事,由过去俯视变成现在的仰视,搁谁心里都难免咯噔一下,咳!那怕是平视也好呢!说多了!不扯这些没用的。话说上个世纪的1993年3月,四川省第九次扶贫工作会议在重庆涪陵召开,这次会议是四川省委、省政府换届后首次召开的重要会议。

  国家有关部委、国务院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四川省委、省政府主要领导和分管领导、省直机关单位、当时全省18 个地(市)州、219个县(市)区都要参加会议。在体制内工作过的人都知道,起草文件和准备讲话稿是一个会议是否成功的标志。因此,会前这项工作的重要性怎么强调都不过分。我很荣幸,曾是这次会议文件的起草者之一,而且是为三位省部级领导起草:一位是国务院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高鸿宾、一位是四川省委常委郭金龙(后为政治局委员、北京市委书记)、一位是四川省分管农业的副省长刘昌杰。现在想起来,咱们当年是不是有点“牛”!可让我终生难忘的不是“牛”,而是为什么轮到由我来起草那三个文件的“奇葩故事”。这种差事被我碰上,还得把命运的齿轮往回转动才说得清楚。1992年11月的某一天,成都市青羊区斌昇街办事处计生干部刘佳鸣,到共青团成都市团校告诉我,王老师,你帮我们办事处写的诗朗诵《致敬:人民的计生员》这个节目,在青羊区计划生育汇演中获得一等奖,谢谢你了!并把奖品一个笔记本一支钢笔递给我。这事真有点意外大于惊喜!我只是创作者,朗诵者是辖区内成都消防厂的两位东北籍女播音员。办事处辖区内的机关单位出节目,代表办事处参加区上汇演,是那个时代的“中国特色”,再大的机关,即便是省委机关也要听从辖区办事处的安排。办事处原来是找团市委出个节目,团市委却把这个任务交給市团校,市团校接到这个任务后,找了几个人没人接招,见我是刚从金堂县委党校调来的新人,应该是有点欺生吧!叫我想办法出个节目应付一下。我说我唱歌跑调,跳舞踩不到节拍,写个诗朗诵如何?办事处计生干部刘佳鸣说可以可以。获奖几天后,刘佳鸣又来团校找我并告诉我一个消息,省委农工委干部处陈光秀(分管单位计生工作,省委机关也属于斌昇街办事处辖区)给她说,省委扶贫办颜主任找到她,请她帮忙推荐物色一个能写材料的人,说省上明年三月份要召开第九次扶贫工作会议、不仅北京要来领导,省上主要领导和分管领导都要参加,这个会上的所有文件和讲话全部由省委扶贫办起草,压力太大。陈光秀让刘佳鸣来问我愿不愿意去省上工作。这等好事,我当然满口答应。又过了几天,刘佳鸣告诉我,陈光秀让我去省委大院找她,她领我去见省委扶贫办颜主任,还特意说去时把发表的文章带上,颜主任要了解一下。按照约定的时间,陈光秀在成都市商业街16号省委大院门口等我,并领着我上省委综合大楼12层省委扶贫办颜主任办公室,陈光秀把我介绍给颜主任后就离开了。颜主任坐在一张棕红色的办公桌面前,见我进去稍稍欠了一下身,我隔着办公桌站在他的对面,从塑料口袋里掏出我在《解放军报》、《成都晚报》、《四川工人报》、《成都商报》、《成都工人报》、《成都宣传》、《四川党建》、《先锋》杂志等发表的文章,以及收录发表的文章集结出版的书籍堆在他的面前,几乎是同时又连忙从兜里掏出红塔山,递了一支过去。颜只顾埋头翻阅报纸和书籍,接烟时头也没抬,接过香烟放在身边办公桌上。他既没让我坐,我也不意思是坐下来,就这样足足站了二十分钟。等他翻阅完后才抬起头,把桌上的香烟抓起来叨在嘴上,一边抽烟一边问了我三个问题:扶贫办工作很辛苦经常要下乡跑田埂,你吃得苦不;现在扶贫办没有住房,只有自己解决;扶贫办解决不了夫妻分居的问题,你爱人的工作只有自己想办法。我回答颜主任:我当过知青、当过兵、当过工人,不怕吃苦;我爱人的家在省交通厅,可以住她家;我爱人的工作问题我自己想办法,不用组织操心。颜主任听我说完后,只回了一句,就这样吧!我想问,就哪样吧?嘴巴张了张没说出口,他也没说要我等通知之类的话。临走时,我又递了一支红塔山给他,他接了,站起身意思是送客了!我走出颜主任办公室,到斜对面农工委干部处与陈光秀打个招呼,陈问我怎样?我说不晓得嘛!陈送我到电梯口,你会写文章,扶贫办要开大会,需要写手,应该没问题。我悻悻然走出省委大院,心里没底空落落的,不知道结果咋样?没想到第二天,省委农工委干部处处长伍正清和省扶贫办综合处处长马秀歧就来市团校外调,并征求团市委领导和团校领导的意见。当然他们很会说话,说我们能为省级机关输送人才,是我们的光荣。其实当年我由金堂县委党校调到市团校,是时任团市委书记赵德喜(后为金堂委书记)、团市委组织部长唐灵亲自到金堂县委组织部调我档案,内定好去市团校做分管教学的副校长。结果去了一年半,当了三学期全市团干部培训班的班主任,主讲国情教育,反“和平演变”课程。但进步的事却没有一点动静,后来才知道我去了挡了别人的道,有人明里暗里不舒服,就是不上会研究。现在听说有单位要调我,他们当然举双手同意,巴不得送我走做个顺水人情。外调后不到一个月,1992年12月30日,我离开了工作了一年半的共青团成都市团校(1991年6月由金堂县委党校调到市团校)。调到四川省委农工委,分配到全国贫困地区干部培训中心成都分都(后改为四川省扶贫开发办公室培训中心)。1993年1月23日过春节,节后上班第一天,省委扶贫办颜主任召见我,见面就指着办公桌上一大堆材料说,这是全省18个地(市)州、219个县(市)区,1992年的扶贫开发年度总结和简报,你全部拿走慢慢消化,准备为领导起草讲话稿。我问为哪位领导起草讲话稿?颜说过几天开会成立起草小组,会上再分工。一个星期后在省委综合大楼12层农工委会议室,省委农工委主任赵文欣,省扶贫办主任颜继禄、全国扶贫地区干部培训中心成都分院院长冯永宽、省扶贫办项目处、综合处、成都分院、财政厅、农业厅、农科院、西南财大、四川大学、社科院等单位的领导和写材料的同志参加,成立全省第九次扶贫工作会议文件起草小组,由赵文欣任组长、颜继禄任副组长、冯永宽具体负责。赵文欣讲了这次扶贫工作会议是省上换届后首次由省委、省政府举办的重要会议,是迎接“国家八七扶贫攻坚计划”的动员会、誓师会。颜主任具体分工由哪个单位承担什么文件和哪位领导的起草任务。冯永宽负责统筹起草工作。颜主任说省委扶贫办承担这次会议开幕弍和闭幕式上两位领导的讲话,开幕式上分管农业的副省长刘昌杰,要代表省委、省政府做1992年全省扶贫工作总结和1993年全雀扶贫工作展望,属于这次会议的主旨报告;闭幕式上省委常委郭金龙的讲话要高屋建瓴,具有前瞻性 、指导性。这两个讲话由省委扶贫办承担,王国华执笔起草。颜主任刚一说出我的名字,我吓了一跳脸都红了,悄悄看了一圈参会的同志,幸好我刚到这个单位不久,没人认识我,免去了一阵躁动。最后有人提出国务院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高鸿宾将出席会议,给不给他准备讲话稿?大家众说纷纭,意见不统一,还是颜主任一锤定音,给他准备一个讲话稿,还是王国华来起草,到时他用不用不管他。我了解他有即兴讲话的习惯,但要做好录音准备,会议结束后迅速整理好他的讲话,及时发放给参加会议的代表。颜主任要求各单位承担的起草任务一个星期内拿出初稿,因为还要讨论、修改、送省委办公厅审阅,来来去去不知要搞几个来回?就这样,领导一句话,三份讲话稿、七天时间。任务落到头上,怎么完成就是你自己的事了。当时的我没有后来想到这件事就有血压升高的感觉。因为当时我处于“三无状态”:一无农村工作经验,对全省农村经济和扶贫现状一无所知;二无为省部级领导写过讲话稿的经历和经验,不知道从哪里下笔;三无办公室,只能在10平方米的四川水电校招特所里写。也许正因为“三无”,无知者无畏,胆子大,给领导起草讲话稿时没有顾虑,脑子里突然想到“此时此刻我就是省长、我就是常委,讲话的高度、视野、口气、用语”要有那么一种气场和感觉,还要归纳提炼总结出具有指导性、哲理性、可操作性的经验做法;在用语上适时使用有气势的排比句、有指导性的因果句、有哲理性警言名句、可操作性的递进句。这种起草心态,多少年后在国务院扶贫开发办公室工作时再一次体验到,有一年国务院要召开中西部协作对口帮扶工作会议,负责文件起草的领导对我说,要记住这个文件是代表国务院写的,不是代表你个人和单位。前面说了我调到省委农工委后,安排在全国贫困地区干部培训中心成都分院。当时这个单位在成都市罗家辗四川水电校招待所办公,我至今都不知道在这里办公的招待所是租用、借用、还是自己的房子?反正我去单位报到不久,居然给我分了一间10平米的房子做宿舍。一家三口总算在成都白天有个落脚的点,晚上有个睡觉的窝,心里挺高兴的,也非常感谢组织上的照顾。两张大小床,中间拉块碎花花布帘,门口小方桌吃饭,阳台上摆放蜂窝煤炉子,窗前写字台留给女儿写作业。我只好蜷缩在小方桌上写稿子。三天后我把三份讲话稿交给颜主任,他说给你一个星期时间,你三天就写岀来了,你不要图了愿完成任务了事,这是给省领导写讲话稿,不是你写个诗歌散文豆腐块文章哪么简单?话说得有点打人听着不舒服。我说你看了稿子再说嘛?不行嘛!再改嘛!颜说,稿子放这,我抽空看,你先回去。我认为讲话稿交给领导了,任务完成了,一身轻松地走出省委大院,骑着自行车先去省委机关食堂买几个馒头,当时省委机关食堂做的馒头,街头巷尾都在说好吃得很,还有小商贩专门来买,一买几十个,次日早上买给匆匆上班的人。我骑着车,拎着馒头,然后去成都市锦城小学,去接正在读小学三年级的女儿晓小回到罗家辗水电校招待所。一天、两天、三天,等了差不多十来天,没接到颜主任的通知。我想拐了,讲话稿肯定枪毙了,颜主任肯定安排其他人写了,所以不再通知我了!我当时的心情没觉得好难受,只是有点遗憾而已,辜负了领导的信任,没有为这次会议作点贡献!离三月份在重庆涪陵召开会议时间越来越近了。突然有一天,在水电校成都分院的走廊上,办公室打字员朱蓉告诉我、前几天颜主任一个人来罗家辗水电校了,拿出几本用方格稿纸写的讲话稿,要她马上打出来,有几份稿子卷面干干净净,改都没改,不晓得是哪个老师写的?我一听,差点说出来这是我写的。但那一瞬间我明白了,我的稿子过关了,而且几乎没有改动。多年以后到国务院扶贫开发办公室工作时,听到一个笑话,说某个单位有个海归为领导起草讲话稿,领导看后只留下开头的三个字“同志们”没动,其它全是两道红色大叉统统枪毙!1993年3月,具体哪一天记不住了。四川省第九次扶贫工作会议在重庆涪陵隆重开幕。我在台下听着刘昌杰副省长、郭金龙常委的讲话,心里不高兴是假的,但太高兴也不可能,只是觉得我为四川的扶贫工作出力了!遗憾的是国务院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高鸿宾,果然被颜主任说中了,没有在会上用我写的讲话稿,而是天马行空即兴演讲,讲到高兴时,在主席台上掏出香烟,边抽边讲。事实求是地说,高鸿宾主任很有水平,对全国的扶贫形势、政策措施、经验挫折、困难路径、特别是数据随口而出,心里明镜似的。而且一口标准的京腔说得字正腔圆,语调悠扬顿挫很吸引人。痛苦的是,他演讲完了,我们整理他的讲话搞到凌晨两点,耽误了我们去歌厅吼两曲的时间。涪陵会议结束后,颜主任安排省办参会的其他同志回成都,带上我与一位女同事冯克努,乘坐丰田越野车去四川泸州市时叙永、古蔺调研。调研结束后我写了一篇调研文章《叙永、古蔺贫困现状一瞥》,文章被《人民日报. 内参》刊登了,原国务委员、国务院秘书长、国家扶贫领导小组组长陈俊生同志看见后,批示给时任四川省委书记谢世杰、省长肖秧。这事引起两位领导的高度重视,肖秧省长在随后的全省经济工作会议上,专门念了《人民日报. 内参》原文和陈俊生同志的批示。两位领导还把这份批示走机要送到省扶贫办颜主任手上。当时正值全国各地重新认定国家级贫困县,为实施从1994年到2000年的国家“八七扶贫攻坚计划”,摸清底数,做好规划。有的县书记县长亲自带队去北京找到国家统计局,哭着闹着要求修改当地前三年国民经济发展数据,想进入国家级贫困县的序列,当然这是不可能的。我写的这篇刊登在《人民日报. 内参》上的这篇调研文章,对叙永、古蔺两个县顺利认定为国家级贫困县起到了重要作用。时任泸州市扶贫办王主任高兴地对我说,小王,你为泸州人民立功了,我们要选你做泸州市的荣誉市民。在国家“八七扶贫攻坚计划”中,全国共认定592个国家级贫困县。四川在“八七”扶贫攻坚计划”实施期间,纳入‌国家级‌重点扶持贫困县为‌43 个‌;若含省级重点县,全省共‌83 个‌县被纳入国省扶持范围 。‌‌从1993年3月全省第九次扶贫工作会议在涪陵召开,我的扶贫生涯也从这里开始启航。通过起草讲话稿到发表调研文章,经此一役,不敢说“一战成名”,次年我被提拔为全国贫困地区干部培训中心成都分院三个副院长中排名第一的副院长,并担任省委扶贫办内刋《扶贫开发》杂志的常务副总编,应该说是得偿所愿,没有辜负领导重视和组织信任。还先后参与了全省贫困地区宁肯苦干,不肯苦熬的“黔江精神”和艰苦奋斗,真抓实干的“巴中经验”的总结、宣传、推广工作,使之成为全国扶贫攻坚中两个优秀案例,其精神和经验获得党中央和国务院的高度赞扬!对四川的扶贫工作,据我了解从江泽民时代起,连续三任总书记、三任总理都曾亲临四川贫困地区视察,真是一任接着一任干、一棒接着一棒传,体现了党和国家对四川人民的深切关怀!江泽民同志1999年4月17—23日考察四川,专程前往凉山彝族自治州,走访西昌白庙村彝族农户,实地调研凉山“形象扶贫”工程,肯定民族地区改善人居、解决温饱的扶贫举措,重点部署少数民族地区脱贫发展政策。朱镕基总理曾多次来四川考察。1996年 专程前往全国重点贫困彝区凉山调研,实地走访山区群众,了解彝族群众贫困现状,为后续民族地区扶贫、生态补偿政策制定收集基层实情。1999年9月 阿坝州(茂县、卧龙、平武)考察核心调研天然林保护工程,同时关注林区森工转产、山区群众增收脱贫。

  2001年6月 8—12日,沿川藏公路深入甘孜藏区(深度贫困地区),与全州18个县负责人座谈,专门就加大民族地区扶贫攻坚力度作出明确部署:1. 扩大退耕还林,用生态补贴直接增加农牧民收入;2. 推进通县油路等基础设施建设,解决贫困山区交通闭塞难题;3. 加大中央财政转移支付,兜底保障困难群众生活、基层运转;4. 扶持特色农牧业、民族产业,建立长效脱贫增收渠道。胡锦涛同志2004年8月13–15日曾到四川调研川东北广安、南充(仪陇、南部、西充)革命老区,均为传统丘陵贫困地区的扶贫开发工作。并专程考察仪陇县旱山村农村饮水扶贫工程:此前总书记获悉当地26万群众饮水困难,专门作出批示推进扶贫水利建设,实地查看扶贫项目落地成效,入户走访贫困农户查看口粮、生活条件。在南部县、西充县农村入户调研,询问农民收入、惠农政策落实、特色产业增收,了解山区群众脱贫难点。考察结束时总书记明确指出:革命老区群众为革命作出巨大贡献,必须全力抓好扶贫开发,改善生产生活条件,增强群众自我脱贫致富能力,帮助老区群众早日小康。2008年地震后,胡锦涛先后3次赴四川重灾区(阿坝、绵阳、德阳等)考察灾后重建,重点调研受灾困难群众安置、住房重建、产业恢复、生活兜底,属于灾后特殊困难群众帮扶工作,但不属于常规山区扶贫专项调研。温家宝曾两次实地到四川巴中考察扶贫工作,还把巴中定为个人扶贫联系点。第一次考察(时任国务院副总理)2001年3月16日—19日,此行核心主题就是调研秦巴山区扶贫攻坚,走遍巴中多地农村,入户走访贫困农户;高度肯定“巴中经验”“巴中精神”,明确指出巴中是全国扶贫攻坚典型,其苦干实干模式可全国推广;现场确定将巴中通江县作为自己的扶贫联系点,长期跟踪老区脱贫进展。 第二次考察(时任国务院总理)2005年4月23日—24日,走访南江县铁炉坝村、通江县毛浴乡浴江村等贫困村,与村民面对面交流;重点调研产业扶贫(乡村旅游、特色种养)、农村饮水、乡村道路、教育医疗等民生短板;专门提出要解决老区群众行路难、饮水难、上学难、就医难四大难题,部署配套扶贫扶持政策。习近平总书记多次深度调研四川脱贫、扶贫工作。2004年5月(时任浙江省委书记)赴四川广元、南充调研东西部对口帮扶扶贫工作,提出帮扶要兼顾“输血、造血”,重点考察山区贫困村产业帮扶。2018年2月10—13日(总书记、国家主席)春节前夕深入凉山昭觉县三河村、火普村(全国深度贫困彝区),入户走访彝族贫困户,主持打好精准脱贫攻坚战座谈会,部署深度贫困地区脱贫攻坚,是四川扶贫史上规格最高的专项扶贫调研。 两会持续关注四川扶贫,2017年3月参加四川代表团审议,专门关切凉山“悬崖村”贫困群众出行难题;多次在全国会议关注四川藏区、彝区脱贫进展。2022、2023年在四川考察眉山、德阳等地,重点部署巩固脱贫成果、衔接乡村振兴工作,延续扶贫后续长效发展调研。李克强总理多次关注、实地调研四川贫困地区扶贫脱贫工作。2008年(时任副总理):那年初冰雪灾害期间,李克强驱车进入川北宣汉县老君乡紫云村山区贫困村,走访受灾困难农户,察看山区群众温饱、住房、饮水难题,同步部署山区抗灾与扶贫帮扶,宣汉属于秦巴连片特困区。

  2021年4月19日(国务院总理):广元朝天区深度贫困乡镇专项民生扶贫调研,李克强前往广元朝天区沙河镇(秦巴山区脱贫重点区域),进村入户走访村民: 调研乡镇卫生院医保报销、基层健康扶贫,解决贫困人口“看病难、看病贵”; 走访乡镇中心小学,考察义务教育扶贫,保障山区贫困孩子上学; 深入青岭村田间,询问农户种粮收入、外出务工增收渠道,了解脱贫群众稳定增收、防止返贫举措。其他中央领导也曾专程来川调研扶贫工作,他们是:陈俊生(国务委员、1988—1998年担任国务院贫困地区经济开发领导小组组长)。长期主管全国扶贫工作,是《八七扶贫攻坚计划》主要推动者,常年赴全国连片贫困区实地调研。他曾两次入川调研:1992年4月(当年均属四川省,含今重庆区域)。 赴川东三峡库区(涪陵、万县、奉节等)考察三峡开发性移民,库区同时是秦巴连片贫困区,调研同步兼顾山区群众脱贫、移民后续增收扶贫政策,走遍涪陵、丰都、万县、云阳等川东贫困库区。1996年5月:陈俊生亲自带队,组织国务院10部委30多名干部,总结提炼黔江“宁肯苦干,不愿苦熬”的黔江精神,形成长篇调研报告《兴黔之路在于苦干》,在全国推广山区自力更生扶贫模式,直接支撑1996年全国扶贫工作会议政策制定。陈俊生是90年代来四川调研扶贫频次最多、影响力最大的国务院领导之一。汪洋(全国政协主席,原国务院扶贫领导小组组长)。多次赴凉山、广元调研深度贫困地区脱贫攻坚,聚焦彝区易地搬迁、特色产业扶贫。胡春华(国务院副总理、国务院扶贫办组长)。2017年在四川广元召开全国产业扶贫工作推进会,实地调研川北山区产业扶贫模式,指导全省扶贫产业建设。杨汝岱(全国政协副主席、原四川省委书记)。上世纪90年代多次赴巴中调研,实地总结推广“巴中扶贫攻坚经验”。如果说, 四川的扶贫工作能成为全国扶贫工作的一面旗帜!离不开三任总书记、三任总理,以及其他国家领导人的巨大关怀和殷殷嘱托!我深感荣幸的是,做为一名普普通通的扶贫工作者,在上个世纪全程参与、见证了声势浩大、波澜壮阔的“国家八七扶贫攻坚计划”和四川省“ 7118扶贫攻坚计划” 的实施。还参与了2000年至2010年新时期扶贫的前五年工作。为四川乃至全国扶贫工作贡献了绵薄之力!时隔多年 ,我相信重庆当年流传甚广“养儿不用教,酉秀黔彭走一遭”的地方,如今这句民谣也肯定成了历史的记忆,当地的经济社会发展也肯定发生了巨大而深刻的变化!最后说点不算是题外的话。我到国务院扶贫开发办公室工作时,一位老大姐开玩笑地对我说,小王,你能到北京在国家机关工作,肯定给你们颜主任送了不少礼吧?我也笑着告诉她,我和颜主任的交情就是一支烟的交情,他要抽烟,我要抽烟,见面就是散支烟仅此而已!我们同住成都市青羊区二道街省扶贫办宿舍,他住一单元,我住二单元,相邻而居10余年,逢年过节,我从未给他拜过年,请他吃过饭;节假礼拜,也从未投其所好陪他打牌玩耍!而且在我人生中有两段重要经历与他密切相关:2000年4月下派到四川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政府做副秘书长、2005年8月上派到国务院扶贫办国际合作与社会扶贫司工作,是他在办党组会上力排众议推荐我,完全是出于公心,出于对组织负责的认真态度。因为他觉得我为人比较正派,从不在领导面前唯唯诺诺,拉拉扯扯,有事说事,无事走人;因为他知道我比较踏实,不会花言巧语,对组织交办的任务,从来不讲条件,而是坚决完成。写到这里,想起他的认可和组织的信任,著名小品演员孙涛在春晚小品里的台词“我骄傲”不由得在脑海里反复出现。是的,我骄傲!我骄傲的是“我们不一定成功,但我们一定要努力”的人生格言,始终是我认真做人,踏实做事的底色和底气.


编辑:admin

【返回列表】